我叫葉青，是地道的南方人，我小時候生活的小山村有個湖泊，水十分清澈，魚產量豐富，然而我們那的人沒人敢下水打魚，據說下湖打魚會使得村裡遭殃，至於什麼原故沒人懂。 鄉下人都是老實巴交的人，倒也規規矩矩從來不下河打魚。我爸媽因為這原因小時候就不准我在沿湖岸地帶玩，可是我小時候村裡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，特別頑固調皮，大人不准我做的事情我越好奇。 七歲的某天，那天天氣爽朗，路過靜譚湖，看到平面的湖面上突然卷起大浪，嚇的楞愣的，不知何故。巨浪平落後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，我看到水面上憑空出現穿著紅衣喜氣極一隊人馬，四個面色蒼白的粗壯男人抬著一頂花轎，周圍的其餘人吹著喇叭鼓著鏍排場大的狠。 我一看那麼熱鬧，歡喜的不得了，站在岸上啪啪的鼓掌，小孩子都喜歡熱鬧。 那一隊人馬緩慢的向岸上走來，我當時一個激動，追了上去。我在後面楞看了半天，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某人娶親，不過也奇了怪了，居然娶親，為何不見新郎官空著馬背？難不成花轎子裡也是空著不成。 想到這裡當時突然來了一股傻勁，直接沖上去跑到花轎旁左看又瞅，就想知道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人。那些敲鑼打鼓的撒花的人也不阻止，好像沒看見我一樣。 我膽子大了許多，正想掀開轎子的門簾看看裡頭有新娘沒，就剛伸手，轎子裡頭冷不丁的出來一句女娃細音： "你在看什麼呢？" 突然間，嚇了我一跳，沒想到裡面居然有新娘。 我心虛的回道："就想看看裡面有沒有人……" 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花轎裡頭的女娃問道。 我摸了下頭湊著花轎的小窗口說：“我爸媽都喊我石娃子！” "你的名字真奇怪？！" 我嘿嘿傻笑對裡頭女娃說："因為我不聽大人話，村裡人和爸媽就這樣叫我！你叫啥名字啊？" “龍知如”女娃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也不知道為啥語氣中帶著羞澀。 就在這時，一個抬轎子的白臉魁梧大漢對我怒目而視，樣子兇神惡煞的，示意趕我走。然而我並不怕他，朝他做了一個鬼臉表示不服。 裡頭的女娃似乎知道我心裡想什麼，對我說：“你別害怕，他們聽我的話，不會趕你走！” 聽到她這樣說，我心安了，膽子也大了不少，問道："你這是嫁人麼？" 轎子裡頭一陣沉默，算是承認了。 "你幾歲，聽你的聲音不是大人啊，又要嫁給誰？"我說出了心中的疑惑，看著那馬背空著："你的新郎官呢？" “他還沒出現。”轎子裡頭女娃情緒低落說。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聽到龍知如這句話，心裡特別為她難過。感覺她有點可憐，嘀咕的對說：“你長的漂不漂亮?” “嗯？”龍知如一陣驚愕，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問，隨後轎子裡頭傳來她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： “你想知道我長的怎麼樣？為何？” 我愣了會，最後還是說出了心裡話：“如果你長的漂亮的話，我可以說你暫時的新郎官，你就是我的新娘。”那時候我沒有多想我這樣的想法會惹來麻煩，因為我覺得讓龍知如沒有新郎官出嫁特可憐，既然這樣，又被我碰到了，也閑的無聊，倒不如做一趟她新郎官，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，就像村子裡那些小夥伴男女過家家，他們可以，我為什麼不可以鬧一下。 “我也不知道我長的中不中你意，你要做我新郎官可以的。”龍知如說到這語詞中盡帶羞澀之意，真想看看她花轎裡頭是怎麼一個模樣，想到這，不禁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去掀開花轎的窗簾席子，揭她紅蓋頭。 “你不能揭我紅蓋頭！”龍知如嬌小的身子坐在花轎之中語氣十分認真的阻止道。 “為啥，就看一下，別那麼小氣！”我有些不滿的說。 “你當我傻啊，如果你揭開我頭上的紅蓋頭後看清我容貌，若中你意，那便是好。若不中你意，你耍賴不認帳怎麼辦？”龍知如嬌怨的又說：“反正你不准揭我紅蓋頭，只有我的新郎才行！” 這龍知如還挺精明的，竟然知道我心裡的小心思，她這意思不就是說，要想看她容貌，就必須讓我先做她的新郎，否則休想。雖然我當時可以直接強硬的揭開她的紅蓋頭，有這想法但是我不敢做，看龍知如的態度我這麼做的話恐怕她會哭，我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，拿她們沒有一點責。 我縮回小手，轉頭望瞭望花轎前頭人中間那頭駿馬，心中猶豫不決之時龍知如蚊子般細語說： “妾弄青梅憑短牆，君騎白馬傍垂楊。牆頭馬上遙相顧，一見知君即斷腸。” 然而那時我小，不明白她說的這句話是啥意思，不過她說話的語氣讓我感受到她的心意，我頭皮一硬，有啥好怕的說：“中，我做你新郎。”說完，沒有理會龍知如會是什麼反應，走到花轎前頭駿馬旁，不過那時候七歲的我個子根本就沒有那麼高，爬不上去。 “我要上馬，你們來個人扶我上去！”我用命令的口氣對那四個魁梧大漢道。 那四個大漢面面相覷，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，卻遲遲不過來幫我，有一位大漢朝花轎龍知如詢問道：“小姐可想清楚了，擇此人為夫？” 龍知如隔著我的方向望了一眼說道：“相逢便是緣，緣來緣起，便聽天意。就他，便是他。” 其他人聽到龍知如這句話便不敢再作聲，下一刻一個大漢走上前，在我面前蹲下身，低著頭客氣的說道：“大人請上馬！” 我嚇了一跳，這態度比孫猴子變臉還快，對我恭敬尤佳，讓我受寵若驚：“我只是要你扶我上馬，你沒必要屈身坐墊。” “小人不敢，大人乃萬金之軀，豈能讓小人扶上馬。” “你個大人幹嘛對我一個小孩這般客氣，受不了你。”那大漢未回答，見他不語無趣也就不客氣直接腳踩他堅實的後背上了馬背。 我騎上馬，這一隊人馬又敲鑼打鼓，不知要去哪，不過我最想做的事情莫過去揭開龍知如紅蓋子，看她到底長的什麼樣。

　　我就這樣騎著那匹白馬糊裡糊塗的領著隊伍走，至於去哪我不知道，我也沒問龍知如去哪，反正這只不過一場過家家一般的遊戲般了，她龍知如更不可能就是我新娘，我只不過是一個臨時冒牌的新郎官，但是我錯了。 等我反應過來不對勁，問龍知如我們這是要去哪，她告訴我說，竟然我當我這個新郎官，便成了她夫君，自然我要帶她去的地方是我家。 我一聽頓時慌了，我平時頑皮淘氣幹點傻事家裡人頂多就打我一頓教訓下，屁股開點花。現在我若是領著這對人馬回家，還告訴我家人這花轎裡頭的龍知如是他們的兒媳，那還拿著掃把把我掃出門外去，哪有那麼小就有媳婦的，我帶著龍知如回家還不得成為村裡的笑料。 所以這件事我是不會同意的，拉住白馬轉過頭對轎子那邊喊道：“我不會帶你回家的，我只是願意暫時當你的新郎，又沒有說我要娶你！” 龍知如似乎感受到我話中含有氣憤之意，沉默了會回道：“你嫌棄我？” “我哪嫌棄你了，我嫌棄你啥，我又沒看過你的樣子，何在嫌棄之說。”我回道，覺得龍知如的話有些不解，看她現在的樣子，難不成真把我當新郎官了不成。 “竟然如此，你為何不娶我。”龍知如說到這聲音越來越小：“還是我不配。” “我才七歲，怎麼能娶你，再說我們今天才認識，怎麼能娶你？”我回道， “我不管，今日碰到你是註定的緣分，而你又上了我新郎白馬，你，非娶我不可！”龍知如語氣一變，換了個命令的口調。周圍的大人聞聲頓時緊張不堪，甚對龍知如心情尤為重視，卻不敢多語。 而我打小就是一個倔脾氣，哪能被龍知如三言兩語嚇到： “我說不行就不行！” 說完，我就堅決的爬下馬背跳到地上。 “你要走？”龍知如花轎內傳來詫異的問道。 “不陪你玩了！”我道。 “去哪？” “你管不著。” “不娶我？”龍知如再次問道。 “不娶！” 龍知如霎時沉默，也不知道她在花轎內是怎麼一副表情。說完我就要離開，突然間後背傳來一句“站住！”兩字盡是憤怒之意。我轉頭望去，龍知如竟然掀開花轎門簾小步跑了出來，走到我跟前，頭頂著紅蓋頭，看不清她的容貌。她的個子和我差不多，身子嬌小有佳，想必芳齡也和我差不多大小，我心中猜測。 “我不准你走！”龍知如站在我面前一字一句說道。 “我憑什麼不能走，我不想娶你。”我愣愣的說道。 “不娶我的理由？告訴我！”龍知如含著哭泣之音說。 “我還小，不想娶女人。”我撇過頭說，卻不敢說實話。 龍知如杵在我跟前許久，情緒穩定了些溫柔對我說：“能不能最後幫我做一件事，幫我揭開我的紅蓋頭，我就可以放你走。” 我剛還嘀咕著龍知如會叫我做啥事，沒想到是讓我親自揭她紅蓋頭，當時沒想那麼多，這件事也簡單，不就揭她紅蓋頭後就可以回家，於是我做了。 我伸出小手抓著蓋在龍知如的頭頂的紅蓋頭，猶豫了一會，最後我稍稍用力揭飛。 頓時紅陽西沉，最後一縷陽光消失殆盡，狂風卷起，樹葉橫飛。出現在我眼球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臉，她的容顏帶著一絲悲傷，撥人心弦楚楚可憐、楚楚動人。 那刻，龍知如帶來的大人看到我揭了龍知如的紅蓋頭，一個個不可置信瞪大著眼睛。 我看著龍知如心動發著呆，突然間遠處傳來一聲叫喊，聲音帶著緊張和急促含著我的名字： “葉青啊！” “葉青啊！你在哪啊？” “趕緊回家啊…………” 我聞聲轉過頭，看見我奶奶蹣跚朝我這個方向走來，她的胳膊掛著一個籃子，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，臉色佈滿焦急和擔憂。 我心一疼，打小奶奶是最疼我的，從吃過午飯到現在晚了都沒有回去，奶奶肯定是擔心了怕我出了什麼事，自個出來找我。不過我當時有些想不明白，奶奶咋突然叫起我正名來著，平常不一句句石娃子石娃子叫著，真是奇怪了。 “原來你的名字叫葉青，我記住了。”龍知如自個擦乾了眼淚，莞爾一笑說道。 “我奶奶找我了，你要我幫你的做的事情我也做了，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吧。”我詢問龍知如。 龍知如低下頭不語，樣子有些委屈，最終還是抬起頭望著我雙眼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，算是我可以走了。 “那我走了，今天玩的很開心，你那麼漂亮，會有男孩子娶你的。”臨走之時我傻傻的留下一句安慰龍知如的話，然而她卻笑的很開心，讓我不知所然，直到三天后我才知道龍知如為何笑的那麼開心。 從龍知如那離開後，我跑到奶奶身邊。我就硬生生的站在奶奶跟前喊了一句：“奶奶！”可是不知怎麼的，奶奶硬是沒有聽到，依然焦急左看右看尋找我身影喊著我的名字，不管我怎麼叫她，奶奶都聽不到，我就在她的跟前，看不到我一樣，這到底怎麼回事。 果然，奶奶真的看不見我。她這時突然轉過身走到村出口旁一顆槐樹下，據說這老槐樹有六十多歲了，它那粗糙的根部有些都破土露出外，飽受歲月的折磨模樣。 奶奶舉動也變的古怪，我看到她蹲下老軀從右手掛著那個籃子拿出了三樣食物：饅頭、臘魚片、雞蛋放在三個白瓷碗裡，再拿出三個茶杯，倒滿了自製米酒，其次拿出三根蠟燭插在平排酒杯前土壤上點上火，最後拿出三根香，湊在蠟燭前點燃。奶奶一切準備完畢後，雙手握著三根香，磕了三下頭，每磕一下頭都要喊一次我名字，叫我趕緊回家。 那時候小，不知道奶奶在幹什麼，我明明在她旁邊，為什麼要做這些，後來才知道，奶奶那時是在叫我魂，我們那農村土話叫做送鬼。

　　我走過去想去拉奶奶起來，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，我剛碰到奶奶的胳膊，我的手就像空氣一樣直接從奶奶的胳膊穿了過去，嚇的我大喊奶奶。 可是當時不管我怎麼叫，奶奶依然是聽不到。 我頓時不知道怎麼辦，我能聽到奶奶喊我，能看見她，但是奶奶卻不能。我就這樣一直哭著，等到奶奶從地上站起來，朝著家裡方向走去，我慌張的只能跟著她回到了家。 奶奶一回到家，推開門，客廳擠滿了鄉里鄉親的，有些人坐著有些人站著，不過他們的神情都特麼悲傷，一大屋子的人沒有一點聲音，個個不說話。 看到奶奶回來，客廳的人都望向奶奶，奶奶佝僂著腰，一臉期待的向眾人問道：“醒來沒？”| 也不知道怎麼的，沒人敢答話。這時人堆內擠出一個人，國子臉，一臉剛強的臉上也多了一絲悲傷，他是我爸爸葉冬，我聽到爸爸對奶奶吐了兩字：“沒醒。” 一瞬間奶奶原先期待的眼神變成失望，突然間攤在地上，一下子家裡像熱炕上的螞蟻，老爸嚇的臉色大變，急忙喊人搭把手把奶奶也扶進了客廳。而我卻眼睜睜看著這一切，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大事鬧的那麼大。 直到我跟著老爸進了被村民擋住視野的大廳，我被嚇了不知所措。 因為，那時候大廳四腳木椅上還躺著一個我！他躺在那裡臉色蒼白，身體有些發胖，看他的模樣，我很確定躺在那個人是我自己，要說不同之處，那就是他閉著眼睛，睡著了一樣。 老爸把奶奶扶到椅子上坐下，奶奶低著頭幸苦的喘著大氣，一直手放在旁邊木桌上撐著腦袋對著老爸慢聲慢語說：“冬子，你說我孫子怎麼了？中午還好好的，怎麼會掉到靜湖潭呢？” “媽，你不要擔心，娃還在呢，只是睡著了，說不定等下就醒了。”老爸安慰著奶奶，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不定。 “要醒早醒了，這都半天，一點動靜都沒有，難道被鬼拖去了不成，不放他回來。”奶奶被打擊的自言自語說：“平常石娃子玩高了，有個頭暈啥的，出去幫他叫叫就能回來，這次咋就不行了呢？醫生也看了，藥也吃了，咋就不醒呢…………” 在客廳中，我不僅看到我老爸和奶奶，還有我媽，我媽正拿著毛巾幫我擦汗，臉色蒼白無色，一句不語，眼神有些空洞。 “大夥兒，你們說說這葉家石娃到底是怎麼回事，難道真被鬼拖去了不成？”這時圍在我家的村民在下面小聲翼翼的議論了起來。 “這石娃子確實怪的狠，從水裡撈了起來一直到現在都還有氣，就是不醒，靜譚湖可是不准生人下水的，我看這小子估計是跑下去玩水了，才弄出一個不測，你們說這會不會是湖裡有什麼東西報復？” “別胡說，這讓葉家的老小聽到了還不得收拾你，葉家老的不是村西北找抬棺匠吳麻子了嗎，總會有辦法的。”人群中一個人打住道。 我就說當時我怎麼沒有見到我爺爺，原來去找人。聽村裡人的意思，這大廳裡躺的就是我自己，而我現在自己卻已經離體了不成，這也太邪乎了。話說中午吃過午飯我確實是去了靜譚湖岸邊玩，可是我沒有下湖玩，剛到那不久就碰到龍知如，和她一直玩到傍晚，又怎麼會被從靜譚湖裡撈起來呢？ 沒過多久，大門突然被推開，我爺爺一隻手捋著白鬍鬚急步而進，他隨後緊隨著一個人，個子矮小，身著破舊，皮膚溜黑，臉頰兩邊瘦的能看到龐骨，不過他的眼睛很卻賊亮賊亮的，他身上背著一個布包，右手拿著一包東西，裝的不知道是什麼。 “吳麻子，你看看我孫子咋個回事，怪的狠。這次得幸苦你一趟了。”爺爺畢恭畢敬的對吳麻子說道。 吳麻子一臉嚴肅點了點頭，隨後轉頭對大廳的村民喊道：“天色也不早了，大家都回去吧，你們這麼多在這，這事怕辦不成。” 鄉里鄉親也算熱心，誰也不墨蹟，稍稍發了下牢騷就都走了。 人走後，家裡就剩下爺爺奶奶，爸爸媽媽，昏迷的我還有抬棺匠吳麻子。吳麻子是方圓幾十裡有名的抬棺匠，說他有名，並不是他單單會幫死人抬棺，而是懂風水，懂算命，更懂一些普通人不懂之事，哪家若是有個奇怪事，就會去找他解禍，而且他好打發，幫人忙，不收錢，一頓平常飯就可以打發，至於原因據他自己說，不能拿活人的錢去得罪死人的情，怕遭殃，以致他這個人名氣就越來越大了。 吳麻子真名叫什麼沒幾個人知道，聽說他並不是本地人。吳麻子等人散後，關上門，步入大廳，掃視下四周，看了幾眼昏迷的我後，他一個轉頭，眼神焦點全部落在我身上，一動不動，我暗想難道他看得見我不成。 大概十多秒後，他轉過身，微微閉起眼睛，對爺爺說：“葉老爺子，有句話我不想瞞你。” 全家人一聽吳麻子的語氣變了，都感受到不妙，爺爺穩了下神，鎮定的說：“有事就說真事，我這老骨頭大風大雨都走過，還能頂的住。” “你這孫子恐怕是保不了了，為他準備後事吧。”吳麻子一口說道。 我爸頓時坐不住了，站了起來，指著昏睡的我對吳麻子說：“吳叔，我這兒還沒短氣呢，咋說不行就不行了呢？” “是啊，吳麻子，我孫子還沒短氣呢，你咋說讓我為他辦後事呢？”爺爺停頓下又說道：“這麼小的娃娃，若真的這樣死了，那不是可惜了，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 吳麻子沉默了會，歎了口氣，無奈的說道：“這娃娃天生命理不全，八字缺一，命犯鬼神，如何救？” “這……這……”爺爺一時搭不上話，若有所思。 “爸，這是怎麼回事，我咋沒有聽說這檔事？”老爸站在一旁頓時急了，完全不能接受吳麻子說的話。 爺爺和奶奶這時都歎了一口氣說：“冬子啊，娃娃剛從你媳婦出來，我們兩口子就帶著他去算過命，那算命先生也說這番話，說這娃命太貴了，養不活七歲，這事一直沒敢和你兩小口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