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醫妃
第1章 克死了母妃

成王府的產房內,傳出陣陣嘈雜的聲音,時而尖叫時而喘息,產房外,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,身穿黑色織錦長袍,袖口領口都繡著金色祥雲圖案,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碧玉簪子隨意別起,有幾縷散落在肩膀之上,白皙的臉龐,一雙深邃的眼眸,高挺的鼻樑下面是性感的薄唇,,此時緊緊的閉著,顯示主人焦急的心情。雙手時而握緊,時而放鬆,和產房內的叫聲合拍。 二個時辰過去了,產房內的女子已經數次暈了過去,精緻絕倫的小臉上一片蒼白,汗水打濕了頭髮和衣物,穏婆也已經大汗淋漓,這小小姐仿佛不想出來,王妃孱弱的身子已經危在旦息,穏婆覺得自己的脖子都涼嗖嗖的。“王妃,請隨奴婢的話做,呼氣,吸氣,使勁。 終於,隨著哇的一聲啼哭,嬰兒出來了,穏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吩咐大家把小小姐收拾俐落,準備去給王爺報喜,外面的男子在聽到嬰兒的哭聲後已經沖了進來,走到女子的身邊,摟著這拼了命也要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心愛女子,輕輕的呼喚著“瑤兒,瑤兒。”躺在床上的女子單薄的像一張白紙,靜靜的,看樣子是累壞了。 “哎呀,李媽媽你看,還有個。”一位過來給王妃擦身子的丫鬟,望著那小小的已經伸了一半出來的腦袋驚呼著,穏婆跑過來才發現真的還有一個,大家又開始忙碌,王妃生了一個已經耗盡了體力,這還有一個她是再也沒有力氣了,穏婆萬分焦急,這孩子是被卡住了,王妃沒力氣,孩子出不來。 輪回臺上,年輕委屈的對著白無常訴苦,“帥哥,你們勾錯了人,難道就不補償點別的?(比如錢,值錢的,很值錢的什麼的不過這個年輕沒說,看無常大哥理解的到不)。白無常繃著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的俊臉,冰冷的說:“這不是讓你馬上投胎嗎?”那意思就是這就是最好的補償。 年輕拉著輪回的門,繼續和白無常討價還價,白無常不耐煩的抬起腿踢在了年輕的腿上,年輕腿一軟就栽倒在輪回池中,連叫都沒來得及,就被吞沒了。 “死白無常,不要讓我再看到你,要不有你好看的!”年輕的心聲,不過白無常也聽不到。 年輕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,比白無常還帥的多,年輕看著看著就留下了口水,哈哈哈哈,帥哥,我喜歡。伸手就想去摸帥哥那嫩嫩的皮膚,怎麼回事?怎麼回事?這又白又胖的小爪是誰的? “把她送到鄉下的別苑去吧,本王不想再見到她!”成王皇甫昭翔望著這個一出生就克死母妃的掃把星,心裡全是厭惡,自己的心愛之人就是被她害死的,要不是絡瑤臨死讓自己好好帶大她,真想一巴掌拍死她為絡瑤殉葬! 哎,別呀,帥哥,帥哥,剛才耽誤了一會兒,這不也沒晚多久嗎?在年輕呀呀呀呀的狡辯聲中,年輕被人抱走了,連年輕憤怒的喊著:放我下來,放我下來,都沒人搭理她,誰也聽不懂啊,可憐的年輕!

第2章 為小夥伴療傷

夏天來了,田野上一片綠油油的植物,田邊點綴著紅的黃的紫的各種顏色的小花,一群五六歲的孩子採摘了一大捧的花圍著大樹坐成一圈,身上穿著雖不名貴卻顏色鮮豔的各式粗布衣服,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,煞是好看。 “輕兒哥哥,你給我們唱個歌吧,我娘說你唱的歌可好聽了”。一個三歲左右,小臉圓圓的小女孩,一臉崇拜的望著一個六歲左右的男孩。 那被稱為輕兒的孩子,穿的最差,不過卻不影響他的容貌,皮膚白皙嬌嫩,圓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透著聰明,小小翹翹的鼻子,紅潤的嘴唇,最最特別的就是他的眉宇之間有一顆紅寶石一樣的紅痣,晶瑩剔透,個子在孩子當中最高。 “好”,輕兒見有美女青睞,也不扭捏站起來,輕啟紅唇開始用他清脆的童音唱起了優美的歌謠,在場的孩子聽的如癡如醉,一曲終了,好幾個女孩子都跑上去獻花,惹的其他男孩子都有些妒忌。 “輕兒,要不要我們來比試一下爬樹?”一個男孩挑釁著。 “好啊!”輕兒愉快的答應著。 “不過,輸了的要把自己砍的柴都給贏的人,有誰還要參加?”發起挑釁的男孩說了比賽規則,報名參賽的有四個人,一聲令下,幾個男孩子開始往樹上爬,女孩子們都在樹下給他們加油。 輕兒像一隻靈活的猴子,幾下子就躥到了前面,旁邊的男孩看到輕兒領先了,也都拿出了吃奶的勁往上爬。 “哎喲”,一個參賽的男孩心太急了,結果一不留神沒有抓住,從樹上摔了下來,其他男孩繼續往上爬。輕兒聽到叫聲,低頭一看,那孩子摔的不輕,於是就放棄了比賽“茲溜”從樹上滑了下來,朝著受傷的孩子那顆樹跑過去,查看男孩的傷勢,一群都是孩子,看到這種情況都嚇壞了。 輕兒檢查了一下,雖然流血了,不過傷勢不重,只是腿骨折了,輕兒從自己砍的柴裡取了幾根小木棍,削了一下,固定在男孩的骨折處撕了些布條綁緊。 其他的小夥伴看著輕兒嫺熟的給狗蛋包紮著,那些個女孩子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欽佩,最開始提出要輕兒唱歌的小丫頭如意得意洋洋的向大家炫耀:“我的輕兒哥哥什麼都懂,可了不起了!” 狗蛋也就是受傷的男孩的家長得信後,也匆匆匆忙忙的趕來了,謝過了輕兒,把狗蛋背回家了。 看著狗蛋的父母把狗蛋背回了家,一夥兒小朋友也都回自己家吃飯。輕兒要把自己的柴給比賽獲勝的板凳,憨厚的板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不但沒要輕兒的柴還把自己的柴送給了輕兒,紅著臉跑了。 輕兒喊了板凳半天,板凳已經跑遠了,無奈輕兒只有背著兩捆柴拉著如意的小手回家了。 一旁馬背上一位身穿白色戰袍的少年,明亮的眼睛,頭上還戴著金冠,默默的看完著這一切,嘴角輕輕的扯了扯,說了句“有意思。”笑了一聲又帶著隨從疾馳而去。

第3章 窮苦的生活

回到家裡,年輕把自己砍的和板凳送的柴一起送到柴房,然後帶著如意洗了臉洗了手來到廚房,趙嬤嬤已經做好了飯菜,飯菜很簡單,一碟青菜,一碟鹹菜,包穀糙米飯,年輕和如意坐了下來,趙嬤嬤給兩人盛了飯。 兩個小不點兒吃的香噴噴的,年輕大些每天還要去幹活,吃的要快些,不一會兒就看到了碗底臥著的荷包蛋,年輕把蛋分成了三份,給如意一份,正要夾給趙嬤嬤,趙嬤嬤連忙制止,還把如意碗裡的蛋夾到年輕的碗裡:“輕兒,你在長身體還要砍柴,需要營養,如意還小不用,你快吃!” 年輕看著如意眼巴巴的望著雞蛋,心疼的把雞蛋夾回如意的碗裡,趙嬤嬤正要說什麼,年輕抬手制止了:“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?妹妹不吃我做哥哥的怎麼吃的下,如意,快吃。” 小如意看了看娘親,又看了看年輕肯定的眼神,小心的夾起雞蛋小口小口的品嘗起來,雞蛋真好吃。如意胖胖的小臉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更加鼓鼓的了。 “嬤嬤,我想了一下光靠賣柴火和種糧食掙不了多少錢,我們要想過上好日子就要想其他的辦法。”年輕一邊吃飯一邊對著趙嬤嬤念叨著。 自從出生到現在六年過去了,剛開始別苑還有人每個月送月銀來,雖然只有三十兩,不過也夠別苑的丫鬟婆子們伺候年輕的,可是在年輕三歲的時候,就斷了月銀, 別苑的丫鬟婆子們都走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趙嬤嬤一家人。 趙嬤嬤是年輕的奶娘,男人也是幹農活的好手,別苑的田都是他在經營,這幾天農活忙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趙嬤嬤要等著男人回來才吃飯,趙大叔幹體力活也只能吃點兒素菜和糙米飯,年輕也很心疼,不過家裡沒錢也沒辦法。 這樣下去大家都惱火,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一個中醫和服裝設計雙學士學位的人才,這穿越過來居然連肉都吃不起,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,去給人看病吧,自己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不點兒,也沒人信啊,設計服裝也沒有本錢買布,怎麼辦,年輕陷入了沉思。 “哥哥,哥哥我給你說話你聽到沒有?”如意抓住年輕的胳膊搖了搖才把年輕從沉思中喚醒, “怎麼了如意?”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丫頭,年輕心裡的保護意識又加強了幾分, “輕兒哥哥,隔壁的王大爺不知道怎麼了,渾身都是大疙瘩,村上的大夫都沒有辦法,王爺爺好可憐。”說著如意伶俐的大眼睛裡滿是擔心。 如意說的就是這個王家村的村長王大福,平時對年輕他們很好,經常送些菜和吃的,是說這幾天沒看到了,原來是生病了。生病!年輕的眼睛一亮,立刻抓住如意詳細的詢問了症狀,心裡有了底。 年輕從房間裡拿起筆寫了一些什麼然後疊好了,拉起如意去找如意的娘親趙嬤嬤,趙嬤嬤正在和趙大叔吃飯,年輕看著趙大叔碗裡的鍋巴心裡非常難過,就是糙米飯都是把好的讓給自己吃,趙大叔每天那麼重的活都只能吃些剩飯和鍋巴。 “小少爺,你怎麼來了?”正吃飯的趙大叔看到年輕來了連忙招呼,趙嬤嬤也有點兒拘束,知道年輕看他們吃這些會難過,可是主子的錢不多,自己都很節約卻要求趙嬤嬤每天給趙大叔添油葷。 “少爺,我這幾天不舒服,不想吃油膩的東西。”趙大叔的手有點不知道放哪裡了,“不吃飽怎麼幹活,你們垮了,我和如意怎麼辦?”年輕輕輕的說著,把手中的紙遞給了趙嬤嬤。 “趙嬤嬤,你吃完飯,把這個拿去給隔壁王大爺,讓他按照我寫的抓藥,藥也不貴,該吃的吃,該洗的洗,告訴他三天后就可痊癒。”年輕說完了就回自己的屋去了。 趙嬤嬤也知道隔壁的王大爺生的是怪病,聽了年輕的話雖然覺得很詫異但是也不敢怠慢,匆匆吃過飯就往王大爺家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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