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逆宮謀:俏妃哪裡逃
第1章 穿越的七公主

對於任南南來說,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刺眼。 她撐著一把精巧的遮陽傘,毫無表情的站在天橋上,下麵的馬路上車來車往。好多車子上都掛著志願者紅絲帶,他們都在為一個小時後參加高考的寵兒們無償提供幫助。 此起彼伏的喇叭聲中,透出一股焦躁。 “你就別參加了吧,和自己弟弟在一個班裡上學,考出來的成績還不夠丟人呢!過完這兩天,你就和羅市長的二公子訂婚,安安穩穩做你的家庭主婦吧!” 早上媽媽一邊幫弟弟打開車門一邊說的話語,忽的清晰無比的印上了自己腦海。 她一點不奇怪媽媽的話,因為,她是被他們撿來的,能生活在這個優裕的家庭裡,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。 可是,羅市長的二公子,那個又呆又傻的智障?! 她是有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的。三年了,她每天都和他一起去武館練跆拳道。學校每次的頒獎大會,她都會抬頭仰望站在領獎臺上英姿颯爽的他。 然而就在昨天,老師找她談話:“任南南,你不要再糾纏他了。你自己笨的無藥可救,但也不要毀了別人的人生啊!” 她不管,任性地去找他,可是看到的卻是一個小鳥依人的女孩正被他攬在懷裡…… 她清晰無比的看見,那女孩輕輕一笑,微微點了點他的鼻尖:“那個好多男孩都在追的任南南,不是喜歡你嗎?她長得那麼漂亮,你不喜歡嗎?” 她屏住呼吸,想聽清楚他的回答,可是他的話卻讓她的心徹底跌入穀底。 “我有那麼傻嗎,會喜歡她?你忘了她的外號了嗎?七公主!數學只考了七分的最笨的公主!呵呵……” 她沒有再說話,轉身默默走開。 此時此刻,回想起他的話,任南南忽然無緣無故地笑了。 是的,她長得很漂亮,優裕的家境讓她成為校園裡的百變公主,蘿莉,禦姐,淑女……任何風格,她都可以掌控自如。 可是,是誰說過的,老天是公平的。所以她有著人人驚豔的美貌的同時,也是學校裡每次期末考試都是倒數第一的唯一人選。 這看起來是不是很奇怪?但這就是事實,她不想承認的事實。 說實話,她本來是不想參加高考的。但是他說過,沒有高考的人生便是不完整的人生,所以她想高考過後再離開…… 就在這時,腦中忽然莫名地響起一道聲音:“跳下去!跳下去!跳下去……” 恍惚間,半空中羅市長的二公子拖著長長的鼻涕傻笑著朝她走來;數學老師大叫著“七公主”氣勢洶洶的追趕著她;而那個他,卻微笑著牽著另外一個女孩的手頭也不回走開了。…… “不要!”任南南忽的尖叫了一聲,隨即,不知是誰用力地推了一把! 她的腰撞向欄杆,上半身已經懸在了欄杆外面! 她立刻緊緊握住欄杆,努力不讓自己栽下去…… 可是,就在下一刻—— “哎喲!”不知是誰再次用身體撞向她。 這一下,她徹底從天橋上掉落下來,十釐米的白色高跟鞋也飛了出去。 觸地的瞬間,她下意識的用胳膊擋住了頭…… …… “江心兒!”隨著潑婦一般的大叫,一盆冷水“嘩”地一下子澆在了任南南的身上! 她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,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人。心想:“我這是在哪?難道是閻羅殿!真他媽倒楣啊!如此善良的我死了之後竟然會下地獄,還要忍受這些小鬼的虐待!” “來吧!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!你們這些個小鬼,我才不怕你們呢!”任南南舉著雙手大叫道。 誰知,對面的人卻嚇得“哐啷”一聲扔了盆子! “恩,這是什麼情況?”她撩開眼前有些淩亂的碎發。 卻見對面的那個人一陣風似的跑進了屋子,一邊跑一邊叫:“她爹!你快來出來看看吧!這閨女是不是傻了?” 任南南也懵了:“爹?” 正站在那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屋子裡沖出來兩個人。她揉了揉眼睛,才看清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,穿著破舊的粗布衣褲,男的頭上還頂著一個大辮子,女的則綰了一個簡單的髮髻。 任南南這一看不打緊,嚇得她連忙捂著嘴巴往後跳:“難道地獄裡還停留在如此遠古的年代?” 可是她望瞭望周圍,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 眼前是一座低矮的茅草屋,院子是用一個個木樁圍起來的。透過木樁可以看見外面一排排類似的房子,還有更遠處隱約可見的蔥郁的密林。 “難不成我穿越了?”

第2章 悲慘世界

她的腦子裡閃了一下,心中一陣竊喜,激動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:“天可憐見啊!連老天也知道我上輩子活的窩囊,想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啊!” 還沒等她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臉上,伴隨著的是一聲怒吼:“江心兒!少在這兒給我裝瘋賣傻,看把你二娘嚇得!她不就是打了你幾下嗎,你這死丫頭!” “媽蛋!敢打我!”任南南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把這一巴掌連本帶利地還回來!可是話一出口,她就愣住了,自己何曾這麼野蠻,出口罵人不帶猶豫半秒的? 還有,自己怎麼成了江心兒? 但是看這架勢,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簡直就是個乞丐嗎!還有身上一道道滲著血的傷痕,她馬上就明白了:“自己有幸穿越卻不幸地穿到了一個和之前一樣爹不疼娘不愛的家裡,眼前站著的可不就是自己今生的爹和娘啊!老天,你還是不懂我哪!” 儘管心裡很是憤憤不平,但她還是忍住了。不知道自己這是穿越到了哪個時代哪個國家,但是不管怎樣,在古代一個女孩子如果出手打人打的還是自己的爹娘,那麼她一定會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吧!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,幽怨地吐出一句話:“爹,娘,對不起!” “行了行了!掃把星,趕緊出去割草,家裡的豬都快餓死了!”這個潑婦,看著自己稍稍示弱了一下,就又出來張牙舞爪了。自己身上這傷一定就是她打的!放心,此仇不報非君子! 任南南想著,拿起身邊的竹筐和鐮刀就要出去。 “姐,我和你一起去!”屋裡,飛快地閃出一道白影,還沒看清模樣,人就已經到自己身邊了。 任南南一看,原來是個眉清目秀的男孩,看樣子有十三四歲的樣子。 她惡狠狠地丟了一句:“別跟著姐,姐沒功夫搭理你!”說完兀自地走了出去。 少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立在了原地,沒敢跟著出去。 走了半天,才走到剛才她望見的那片密林中。竹筐、鐮刀隨手一丟,她就把自己扔在了草地上,隨手扯掉一根細草銜在嘴裡。 “姐的命怎麼就這麼爛呢?爹又不親娘也不愛,還他媽遇見一個二娘!要不,乾脆就逃跑吧?”胡思亂想了一會兒,她忽然猛地坐了起來,略微緊張地朝四周張望著。 “等等!我怎麼覺得有什麼動靜呢?” 小聲嘀咕了一句,她起身貓腰搜尋著聲音的來源。不一會兒,聲音漸漸地清晰了! 天哪!竟然有刀劍碰撞的聲音! 她嚇得立刻蹲了下來,屏息靜氣地聽著。過了一會兒,好像又沒有聲音了。 剛想站起來,一個尖利的東西就抵住了自己的腰部。驚得她立刻舉起雙手,哆哆嗦嗦地求饒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什麼都沒看見!什麼都沒看見!” “轉過身來!”聲音冰冷的有零下三十八度。 任南南慢慢地轉過身,斜著眼睛,用眼角偷偷打量著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。 眼睛不大,皮膚略黑,嘴唇微薄而且緊繃著,臉上帶著異常凜冽的表情,看的她心裡直打冷戰。 夏青雲看著轉過身的女子,垂腰的細發用一根紅色的繩子簡單地束著,額前的碎發顯得有些淩亂,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,身上還沾著一兩點草屑。 看著看著,他的眼睛裡忽然放出一絲溫柔的神采:“要是她活著,也該有這麼高了吧……”說罷,情不自禁地抬手想要撫摸她那圓圓的小腦袋。 不想,任南南卻在此時瞧見了他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劍。一聲尖叫過後,她一臉恐懼地提起裙角飛奔而逃。 夏青雲則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,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以後,不自覺地揚起嘴角。 …… “殺人啦!” “殺人啦!” 任南南一進村子,就大聲喊起來。聞聲而出的村民們都對驚慌失措的她指指點點。 剛進家門,她就被人一腳揣在地上,又是一陣嚎叫。 “一個姑娘家,你大聲嚷嚷什麼呢!我讓你割的豬草呢?”江秦氏尖利的嗓門差點沒刺破她的耳膜。 看著這個老娘們兒跋扈撒潑的樣子,任南南忍無可忍。揉了揉摔疼的屁股,她霍地一下子站了起來,抬手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:“剛才你們他媽的就打老娘一巴掌,現在又來踹老娘一腳!怎麼著,老虎不發威,當姐是病貓啊!”

第3章 二娘陰謀

江秦氏的臉是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吭一聲,這丫頭是中了邪嗎?以前溫順的像只小綿羊,連頂嘴都不敢的,如今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! 任南南看著不知所措的女人一眼,“切”了一聲,拍拍手就朝自己屋裡走去。 進了屋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,感覺就是好哈! 哼,想來那個可憐的江心兒也一定受了不少委屈,今天她一併討了回來!忍了他媽的一輩子了,這輩子,我不能再忍了! 這一下,心裡忽然暢快了許多。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,剛才又被嚇到了,很快,她就睡著了,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 “她爹,我覺得這丫頭是中了邪了,以前她不敢的呀!”窗邊傳來江秦氏的聲音。 “唉,也難怪!她本來就不是咱親生的,咱對她也不太好。換誰也有受不了的那天!”江福無可奈何地說道。 “那可怎麼辦呀?” “能怎麼辦?”說著趴在江秦氏的耳邊小聲說了自己的計畫。 江秦氏的臉上慢慢露出得意而邪惡的表情。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,“這是該吃晚飯的節奏嗎?怎麼也沒人來叫姐一聲啊?” 想著走到屋門口準備出去,一拉門,門沒動,透過門縫看見一把鐵鎖把門鎖得結結實實。 “搞什麼?!”任南南大叫了一聲,卻看見白天的那個少年悄悄地端了飯菜過來。 “姐,你趕緊吃吧,小龍給你把風!” “哦!”南南答應了一聲,拿起碗筷狼吞虎嚥起來,惹得江小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 “怎麼了?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呀?還有,那老頭幹嗎把我鎖起來啊?是不是又想什麼鬼主意呀?”任南南奇怪地看著他嘰裡呱啦地問道。 “姐,你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!” “那姐以前什麼樣兒啊?”南南一聽,饒有興趣地問道。 “怎麼說呢,總之就是很溫柔咯!” “所以就才換來這樣的回報!”任南南伸出滿是傷痕的胳膊晃到他的面前,眼裡含著隱隱的淚。 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姐!我知道我娘對你不好,我也恨她,可是她是我娘……”江小龍急忙解釋。 “我娘?難道自己跟他不是親姐弟?” “我知道!小龍,現在是什麼時候,我是說現在的皇帝是誰?”任南南打斷他,轉換了話題,她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,反正她是不會留在這裡的。 江小龍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但還是說道:“現在是天元二十二年啊,我們的皇帝就是天星國的開國皇帝尹默天!姐,你怎麼都忘了呢?” “哦,昨天暈過去之後,腦子好想就有點不好使,呵呵……不過現在我已經知道了,就不會再忘了!那個,小龍你能不能幫姐把門打開?”任南南打著哈哈說道。 “這個,我也不敢呀姐,要是讓爹娘知道了他們會把我打死的!” 兩天了,這對狗男女沒有對她做出任何懲罰,甚至早飯也不讓做了,還跑到鎮上給她買了上好的金瘡藥。只是他們就是不肯把她放出來。 看著這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,任南南感到莫名的瘮的慌。肯定是不安好心啊,要不然黃鼠狼怎麼會給雞拜年! 院子裡開始有穿著上等綢緞的老娘們兒出現,隔著門縫還看見幾個壯實的男人抬過來的大紅綢布蓋著的箱子。老娘們兒和江秦氏有說有笑的,絲毫不理會邊上一臉驚慌的江小龍。 “奶奶的,這是要把老娘嫁出去的節奏啊!不過也好,可以脫離這個狼窩!” 果然,不一會兒,江小龍就一臉焦急地跑到屋門前,語無倫次地說道:“心兒姐,怎麼辦怎麼辦?我娘要把你嫁給韓府尹的小兒子!” 任南南卻顯得有點不以為然:“嫁就嫁唄,總比天天在這裡挨打強吧?” 江小龍更急了:“你忘了!韓府尹的小兒子是個侏儒啊,二十好幾了還沒有五六歲的娃娃高呢?姐你想要嫁給他嗎?” 什麼?侏儒! 任南南立刻想起了羅市長的二公子! 禽獸啊!為什麼這樣的事情偏偏都讓自己遇到?為什麼! 她這次是真的憤怒了!她這麼年輕,這麼冰清玉潔,兩輩子沒談過一次戀愛.……不,絕不可以! “小龍,姐姐求你了,把門打開放我出去!”她乞求著,想要抓住唯一的一棵稻草。 可是江小龍看著她,又看著遠處的江秦氏,終究還是無奈地離去。但他表示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的。 入夜,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。看著窗外閃爍的星星,想想自己即將成為一個侏儒的妻子,她不禁悲從中來。 為什麼老天都不肯可憐她一點呢?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小龍了,老天保佑,自己能在今天晚上逃出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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