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風雲之神級禍害
第一章 火車上的相遇

在家鄉,在縣城那片地方我也算是小有名氣,手段狠,出牌不論常理,所以他們都叫我一聲徐爺,背地裡卻都叫我小禍害。 華夏曆六十五年,這年我二十二歲,在家鄉那片兒出事了實在混不下去了,我坐上一輛年紀比我還大的火車哐當二十多個小時,一路南下,其實也就是跑路了。 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。火車過了長江,便算是進了江南地界。江南好,妹子漂亮,水靈,安靜,就比方坐在我身邊玩手機的這位。 那妹子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,又透著些成熟的韻味,似乎大我幾歲。胸大,腰細,臀圓,皮膚嫩的淌水,小臉美得跟電視上的明星似的。用以前跟我混過的老淫頭的話來說,這種女人是能讓男人恨不得死在床上的。 一路上看膩了車窗外的風景,對面座位睡著倆男的。我就乾脆專心致志地看眼前這美女,只可惜當時不是夏天,大家的衣著都比較保守,否則我這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說不定還能看到精彩內容。 但是根本還沒有等我看過癮呢,卻被那妹子給發現了,她猛地抬頭瞪著我,說瞅啥瞅!你瞅啥呢!再瞅眼珠子給你摳出來! 好傢伙,一口地道的東北腔猛然灌進耳朵裡,險些把我給噎死!一口口水嗆著氣管,咳嗽好幾聲,我趕緊解釋,我說,大妹子,你別誤會!我是在南方待久了,忽然見著咱北方的妹子就感覺親切,我沒別的意思。 雖然不是東北人,但我這一口東北腔還算是地道,人在外地,一口鄉音便足夠拉近我們的距離,你們可學著點啊。 果不其然,聽到我的口音,那妹子臉上立即就有了笑,說,哈!大兄弟你眼力勁不錯!我這一看就是東北姑娘,他們都說我看著像江南妹子,討厭死了。 我趕緊點頭,說,怎麼會呢?地地道道的東北妹子,咋能是南方的呢? 心裡卻在想,看你究竟像哪裡的妹子,還得看你張不張嘴。 妹子立馬樂呵了,心情挺好,主動問我說,大兄弟你也是東北的?哪疙瘩來的? 我搖頭,說,我山東的,不過對東北那邊也熟,你這口音一聽就標準哈爾濱腔,我待過段時間,在那有不少好哥們。哈爾濱的漂亮妹子真多,都晃眼,不過你這麼漂亮的也少見。 我又說了幾種哈爾濱特有的景點,出名的吃食,說些誇獎的話,說得好像我真去過那邊一樣。 妹子一個勁笑,眼睛已經成了條線,忙不迭點頭,說,嗯嗯,一看就是在我們那邊呆過,你這味也挺地道。下次再去哈爾濱可要找我玩啊,我叫常白雪,常山趙子龍的常,白雪公主的白雪。 我說,我叫徐亞天,雙人徐,亞軍的亞,老天爺的天,也不知道老太爺當初咋想的,就給我取這麼個名。 常白雪卻說,這名字挺好,聽著霸氣,咱北方爺們就該頂天立地。 常白雪,多好一名字,跟小人兒一樣美。我知道她那句邀請只是客套話,所以也沒真個跟她要電話或者住址,只是心想著哈爾濱的妹子都這麼漂亮?以後有機會真的要去玩玩了。 然後,我們就開始聊天了,不過也只是剛聊了幾句,就遇到了火車上查身份證的。我當時雖然是跑路,不過也不是什麼通緝逃犯,所以完全沒什麼擔心,更不去在意,卻發現常白雪的神色有點不怎麼對勁。 我也沒有想太多,隨口就問她這是怎麼了。也是這時候查身份證的員警馬上就要來到身邊了,常白雪忽然一把就摟住我的胳膊,貼近了我,在我耳邊小聲說,姐姐我沒帶身份證,一會就說我是你女朋友,幫我應付下。 她身上的味道很香,尤其是脖頸就貼在我鼻子邊上,體香溢了出來,說話的香氣打在我的臉上。 她的身體很柔嫩,尤其那豐滿的最柔軟的部位貼在我的胳膊上,隔著衣服同樣能感覺到那傲人的尺寸和觸感。 那時候的我對於男女之事還沒多少經歷,也是常白雪的誘惑太大,我的身體霎那間就有了反應,血壓急劇升高,卻猛地想起老家那邊我的女朋友,於是腦子一抽,說話就亂了方寸。 我說,這可不行,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,這事情要是被我女朋友知道了那我不得完蛋? 常白雪急了,說,你個北方的大老爺們怎麼還怕老婆呢?再說了,就是幫我個忙,能咋的了?你女朋友上哪知道去? 我還是搖頭,沒敢答應。常白雪她不瞭解情況,我那個女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燈,還最愛吃醋,消息又格外靈通。這種事情要是被她給知道了,可有我好果子吃。 可偏偏這時候,常白雪忽然貼了過來,親了我一下,同時又蹭了蹭我的胳膊,用很是親昵曖昧的聲音跟我說,你女朋友難道比我還漂亮?大不了姐姐我給你做女朋友? 一邊說著,那頑皮的玉手還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,我那可憐的防線瞬間就崩潰了。 神情自若地掏出身份證來,遞給那個員警,對方看過之後遞還給我,又身手示意常白雪把身份證拿給她看。 根本不等常白雪反應,我就接過了話茬說,我女朋友身份證丟了,沒法查了。 火車上查身份證,應該是一個追捕逃犯的重要手段吧?所以一聽沒有身份證,那員警立即就來了精神。就說,怎麼能沒有身份證呢?沒有身份證連火車站都該進不了,你們怎麼混進來的? 我就說,上火車的時候還有身份證,不過上火車之後丟了,也不知道是掉了還是被人給偷了,我們還蛋疼著呢。員警大哥你就通融一下吧,這就是我女朋友,我們都是良民,肯定沒問題。 一邊說著,我一手更加摟緊了常白雪,常白雪也更加抱緊我,說了幾句求情的軟話,而我則從口袋裡拿出一包剛拆封只抽了兩根的中華,捂著封口稍微在員警的眼皮下晃了兩下,只讓他看清了牌子就一把塞進了他的褲兜裡。 員警拍了拍兜,口氣倒是好了點,卻還是不依不饒,說,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,去那邊查一查身份證號,也不用太久的時間。 員警的話音剛落下,我卻只感覺自己腰上的肉被常白雪偷偷擰了一下,那意思也很明確,她絕對不想跟著員警走。 一邊是員警,一邊是個要給我做女朋友的大美人,一時間我好不苦惱。

第二章 幹姐姐的誘惑

不過也沒有猶豫太久,我心裡就有了點主意,摟著常白雪腰部的那只手輕輕拍了拍,示意她稍安勿躁,又趁機摸了一把,揩點油,算是利息。 然後我就放開了常白雪,湊到那員警跟前,我小聲說,這位同志,我們是是青島市的員警,正在執行特殊任務,但是現在身上也沒有帶證件,你稍等一下,我打個電話證明一下我的身份,跟你說明一下。 撒謊,應付條子,這些小事對於我來說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。 然後,我就掏出電話來,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青島市警察局那邊的一個朋友。出來混的,跟當地警察局肯定得有聯繫,而且那邊正好也有自己人。有些具體的東西得放到以後再解釋。 電話通了,我就直接說,我跟我女朋友一起在火車上,遇到員警同志過來查身份證,你幫忙解釋下唄。 那邊也是知道我現在正在跑路的,一聽我這麼說,就知道我遇到了麻煩,就小聲跟我說,不會出什麼事情,惹什麼簍子吧? 我說,你放心好了,沒事,你幫我打這個電話就好,快點。 那邊答應了,問了我是在哪一輛火車上,又問過了那個查我身份證的員警的警號,就掛斷了電話。 那邊做事我還是放心吧,既然是應承下來的那就肯定會立馬辦好。我讓那員警稍安勿躁,原地等待,也不過六七分鐘的時間電話就過來了,對方接了電話應承了幾聲,掛了電話之後也沒有跟我說話,直接就走了。 看到員警直接走了,常白雪也是愣了一下,目光追隨著員警看了半天,又忽然看著我,說,你真是個員警啊? 那眼神裡竟然甚至有點崇拜的意味,我的虛榮心瞬間滿足,於是就故作高深地笑了笑,說,這個嘛,天機不可洩露,哈哈。 沒了員警,我們就繼續開始聊天了,而且因為剛才的事情,我們聊得就更歡了,笑起來的時候,常白雪就更加漂亮,更加迷人可愛了。 我心裡想著剛才常白雪答應給我做女朋友的事情,正想著找個什麼機會來跟她說,但是根本還不等我開口,就聽她說,老弟啊,我感覺跟你挺有緣分的,要不我收你當個幹弟弟吧。 靠,不是說好了要給我當女朋友嗎?怎麼就成了給我當幹姐姐了?這分明是在賴帳! 常白雪眼睛已經笑得彎成了一道彎,分明還帶著一絲狡黠,說,來,乖弟弟,叫聲幹姐姐來聽聽。 我心裡正不高興,聽著幹姐姐這三個字腦袋裡忽然又有了別的想法,想到了現在流行的幹妹妹,乾女兒,還有那段有事秘書幹,沒事幹秘書。這幹姐姐,究竟是“幹姐姐”,還是“幹”姐姐呢? 想到這裡我心裡瞬間又樂了,就說,這樣不太好吧?你真個確定要做幹姐姐?再說了,你咋就知道你比我大呢?萬一不是幹姐姐,而是幹妹妹呢? 我笑了,常白雪這也笑了,只是那笑容意味深長,分明就已經聽出了我話語中的弦外之音,就笑著笑著沖我拋了個媚眼,不無挑逗意味地說,你要是有那個本事,幹姐姐幹妹妹的不都是隨你? 靠靠靠,這是有門的節奏啊! 看著常白雪的表情,看著那張俏臉,看著那完美誘人的身材,我大大咽了一口口水,心裡忽然就明白過來,幹姐姐,幹妹妹,反正都是幹的嘛,其實都一樣,都一樣!哈哈!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點點頭,就說,放心吧,本事還是有的,咱們留個聯繫方式,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幫忙就儘管開口就好,絕對不含糊,反正你也是我幹姐姐。 常白雪也笑了笑,點頭,說,行啊,那我以後可也不跟你客氣了,幹弟弟。 我們兩個幹姐姐幹弟弟地叫著,只感覺聊天的氣氛越來越失曖昧,就好像一會下車之後就要找個旅館一樣,又好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相識。 有些女人,她就是有這樣一個本事,那就是只要她想,她跟誰都是一見如故,如同多年的老友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,就聽到乘務在喊,說,快要到長沙站了,要在長沙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準備。 常白雪這就啊了一聲,說,時間過得還挺快,這就到站了,得趕緊收拾著下車了。然後她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 我一見這,就知道要沒戲了,得,她在長沙下了車,我還想跟著火車繼續晃悠著到貴陽那邊去,這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的,想再遇到她一次的幾率實在是渺茫,想發生點什麼,那就更是沒有指望了。 我正這麼想著,常白雪卻忽然從手提包裡抽出一張紙,還有一支筆來,刷刷刷地寫了一串數字,跟我說,給你留個聯繫方式吧,以後有時間聯繫我,我回在這裡待一段時間,來長沙的話千萬找我玩哈! 我接過那張紙,看了一眼,一串130開頭的十一位元數字,是常白雪的電話號碼。以後有空來長沙找常白雪玩?嘿嘿,我瞬間又高興起來,連忙點頭,說,沒問題。 或者已經到站停車,常白雪只拎著一個提包,就要下車了,就在下車之前的那個瞬間,她又忽然回頭看著我,對我回頭一笑,一個飛吻,說,好弟弟,多謝你嘍! 跟常白雪道了別,我心情也是大好。看著手裡的那個號碼,心想著以後有空過來可真的要找常白雪玩玩,這號碼可得好好收拾著。 嗯,將紙疊好,塞進兜裡,又輕輕拍了拍,這一拍,我卻嚇了一條。 艾瑪,我的錢包呢?錢包去哪了?手機還在,但是錢包怎麼就沒了? 我上翻下找,座位前後,到處都找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找到,坐下來仔細一想,我猛地一拍腦袋。 當時摟著常白雪,她的手就在我身上亂摸。我還當她是在誘惑我,誰知道竟是在偷我的錢包! 靠!常白雪竟然是個小偷兼騙子! 出門在外,火車上遇到小偷也是正常的事情。要是放在尋常的時候也就罷了,但我現在跑路呢,那把錢包裡放的可是我所有的錢還有我的身份證之類,不找回來我在外面可是寸步難行啊。 找出那張紙,又拿出電話,試著撥打了一下,電話裡說這是空號,請查證後再撥。 靠,我就知道,這騙子怎麼可能給我個真的電話號碼?隨手撕了那紙片,心想著常白雪剛出去沒兩分鐘,應該還沒有走遠,我現在或許還能追上她。 於是我一把拎起行李箱,啥也不說,直接就沖了出去,去追常白雪。 一邊走,一邊看著兩邊,留意著常白雪的身影,她很漂亮,甚至可以說美得鶴立雞群,我相信只要她出現,我肯定能一眼找到她,然後抓住她,然後摁到她,然後以此為要脅,強拉她去小旅館,好好懲罰她。

第三章 陽春三月下江南

火車站裡面並沒有能夠找到常白雪的身影,連混帶闖過了檢查出了長沙火車站,在火車站外面又是一通好找,然後—— 所以說,大家應該吸取我的教訓,在外面可千萬得小心點,錢財不能集中放置,尤其是得小心美女,偷了錢還只是小事情,萬一遇到傳銷的,下藥的,仙人跳的,你一個人在外地遇到這種事情,哭都來不及。 不過也幸好,錢包裡錢不多,也就幾千,銀行卡裡倒是有個兩萬多,沒密碼常白雪取不出來。而且常白雪只偷了我的錢包,沒有拿走我的手機,所以也不算是斷了我的活路,我也還能一個電話打回去求救。 但是電話還沒打呢,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更嚴重的問題,那就是就算打了電話,找了人給我打錢,那該怎麼打錢?我手裡沒有銀行卡也沒有身份證,什麼都沒有,更沒有什麼認識的人,就算是有人給我打錢也沒法打。 蹲在火車站門口,聽著我聽不懂的外鄉話,一時間還真的有點不知道何去何從,想到最後,還是得打個電話。 在家鄉那邊混得不是特別厲害,不過我也有兩個小弟,其中一個叫王城東,五十多歲的小老頭,祖籍湖北,江湖上跑了半輩子,外號叫老騙子,這次我跑路的時候他也跑路了,不知道去哪了,不過現在沒別的辦法,也只能給他打電話了。 一個電話打過去,不過幾秒鐘就被掛斷了,然後又是幾秒鐘過去,一個短信發了過來,只寫著兩個字和一個標點:徐爺? 我給回了五個字加兩個標點:廢話!接電話! 短信剛過去沒兩秒鐘,老騙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,小心翼翼地說,徐爺,你沒出什麼事吧? 我說,我能出什麼事?我現在在長沙呢,剛在火車上招賊了,錢包被偷了,沒身份證也沒有銀行卡,你幫我想想辦法。 老騙子咂了咂嘴,說,沒身份證也沒銀行卡,這就不好辦了,我現在在湖北老家這邊,要不我過去給你送點。 我說,行啊,那你什麼時候能過來? 老騙子說,這不是怕出事嗎?我在山上躲著呢,下山就得半天,然後鄉下往縣城的汽車一天就一輛,到了縣城轉車再去市里買火車票,等到了怎麼都得後天。 我說,靠,等後天老子都該餓成肉乾了,你在這邊就沒什麼認識的人?隨便幫我聯繫一個,好歹找人幫我打點錢,有錢就能活下去。 老騙子點點頭,說,行,我給你問問吧,認識的人倒是有,不過好多年不聯繫了,也不知道那幾個人換號碼了沒有,還能不能聯繫上。 掛了電話,我就坐在那裡乾等著了。 這裡,就是長沙了。在三月的一個下午,我來到了這個地方。 本來這次就是出來跑路的,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,反正那火車的終點站是在貴陽,本來的打算就是一直坐著,坐到貴陽再下車,但是既然在這裡下車了,那就隨緣而安,在這裡呆著吧。 而且,我也差不多算是在長沙這地方栽了一下,在哪裡栽倒了就得從哪裡爬起來,這是我一貫的信條,我得從長沙這裡再爬起來,我得在這裡找到常白雪。 其實說著也怪,像常白雪這種條件的美女,且不說出去賣,就算是當個模特什麼的,隨隨便便不都是大把的鈔票?在這個看臉的社會,她賺錢絕對很容易,犯得著冒著老大的風險當小偷,當騙子? 想不通,不過我也懶得想了,實在閑著沒事,就在想等著我抓到她了,該怎麼來教訓她,嘿嘿。心裡淨想著好事了,也沒去考慮,要是常白雪根本不在長沙市停留,直接去了別的地方呢? 不過,有緣的人,自然都會相見的,而且甚至不用等到第二天。 等了十幾分鐘吧,老騙子的電話就又過來了,說,行了,給你聯繫著個人,我一個老朋友,叫羅賢傑,你叫他羅總就行,也是在長沙的,我把號碼短信發你,你直接聯繫他就行。 我點頭答應著,還不等掛斷電話,老騙子就說,那這樣的話,我就先不去找你了。我先在山上躲著,等情況好點了再說,徐爺你有什麼事情就招呼我,不過打電話之前先給我發個短信,然後等著我打給你,這樣我就知道沒事。 老騙子這人什麼地方都好,就是一點,膽子太小了,太小心謹慎。我挺無奈的,說,行行行,不過你在山上也小心點,別被狼給叼了去。 掛了電話,短信直接就發過來了。直接撥了號碼,一個電話過去,接電話的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,普通話挺標準的。 我說,你好,我是王城東的朋友。 那邊說,嗯嗯,徐先生您好啊,老王都跟我說了,不過我現在呆的地方有點遠,而且手頭有點事不怎麼走得開,你先去個地方,我找人去接你下,車錢他付就行。 我點頭答應了,他說讓我稍等,馬上就發個短信,把地址發給我。 其實通過電話裡的第一次交流,我對於這個人就有些猜想。普通話很標準,說話客套,自來熟,辦事周全,這種人十有八九是做生意的。 沒一會短信過來,長沙市芙蓉區酒吧一條街,魅力四射酒吧,到了如果沒人就直接打他電話。 感情是個酒吧工作的,跟我還算是同行。我十七八歲出道的時候就是在酒吧工作的,當服務員,後來還當過保安,再後來還當過保安隊長。 走在火車站外面的那條路上,上了一輛計程車,裝作熟門熟路一樣直接說,去酒吧一條街,然後直接過去,路上無話,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的時間,不到十五分鐘,我就到了地方。 到了地方,也根本不等我打電話,已經有人等在那裡,是個個頭很矮的年輕人,歲數大概跟我差不多,不過身高也就一米六不到的樣子。他問過了我名字,就直接幫我付了車錢,然後幫我接了行李,我下車。 第一次到酒吧一條街來,那時候還是下午,天還沒有黑,卻也能看出這條街的繁華來。 蘇荷酒吧,X5酒吧,魅力四射酒吧,各種酒吧,果然不愧是酒吧一條街,這種地方我這真還是第一次見著,難免有些驚訝。 那個幫我接行李的小夥子就笑著跟我說,沒見著這種地方吧?嘿嘿,跟你說,長沙的酒吧一條街,絕對的玩樂聖地,長沙這邊的老口子可都知道。 老口子是長沙方言,雖然聽不懂,但大概的意思也能猜出來,基本相當於我們山東話說的老油條。 這小夥子方言口音不算重,連猜帶蒙的還算是能聽懂他說話。 我跟著他走著,邊走邊找話茬聊天,我就說,你是本地人嗎?你叫什麼名字? 他就搖頭,說,我叫付超,四川來打工的,在這裡呆了個兩三年,不是蠻哥也不是老口子,不過就這附近幾條街還算是熟悉。 隨便聊了幾句,他告訴我,他是魅力四射酒吧的服務員,然後羅賢傑是那裡的一個經理,平時負責招人和管人的,現在還沒到上班的時候,所以羅賢傑還過來,他住得比較近,就在酒吧旁邊,所以羅賢傑就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了。 正這麼說著,正往付超的住處走著,我卻猛地在前方的人群當中發現了一個背影。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,但是今天下午才遇到的那個人,我怎麼會忘記?那個人絕對是常白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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